58岁河南男子在上海街头捡瓶子谋生,失业无处安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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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繁华的上海外滩,一个58岁的男士正在树下,背着沉重的矿泉水瓶袋子。尽管袋子不算太重,约有二十斤,卖到废品回收站也只能换取十五元左右。他来自河南,曾在当地的纱厂工作,但下岗后他辗转于煤矿和饭店,最终在两个月前来到了这座城市,希望能找到一份洗碗的工作。然而,饭店经理认为他年纪太大,招聘已经满员,于是他开始捡起矿泉水瓶,“捡到哪就住在哪”,日常的路线大致是从南京路捡到十六铺,然后再返回。

在这座快节奏的大城市,58岁的他连一份洗碗工的机会都没能觅得。若连这样的岗位都被拒绝,他又能做些什么呢?这并不只是他一个人的困境,而是众多五十岁以上、学历不高、缺乏特殊技能的人群所共有的烦恼。工厂不再接纳他们,服务行业又嫌他们年纪大,他们不得不在这个夹缝中苦苦挣扎。

他的栖身之处主要是在露天,偶尔在捡瓶子的路上找到可以暂时躲避的屋檐。而他洗脸或洗澡则要依靠豫园的公共厕所。在与我交谈的时候,他的语气平静得仿佛在分享别人的故事。当我询问他冬天会如何度过时,他回答说再等两个月再去找工作,语气中没有一丝抱怨,也没有急迫感。这类人往往不会轻易诉苦,因为他们心知肚明,抱怨也无济于事。他只是耐心地回答每个问题,不乞求帮助,也不请求我为他找到工作。唯一一次主动提出建议时,他反问我:“要不要买三轮车来收瓶子?我们把瓶子装好卖给你。”他对于自己每天捡瓶的数量和行业竞争的激烈也言语坦诚。

他表示:“没有什么好羞愧的,真正感到羞愧的是没有钱。如今的社会大环境如此,别无选择。很多本科生、研究生也找不到工作。”这一句话从一个58岁、街头捡瓶谋生的人口中说出,显然并非自我安慰,而是基于他所见之事的冷静分析。

中原纱厂创建于1950年,是当时从上海迁至河南援建的,初始的技术骨干大多数来自上海。1990年代末,因“压锭减员”政策,他成为那一批下岗工人之一。曾经为国家的现代化建设贡献力量的他,如今却在霓虹灯闪烁的城市中频繁穿梭,只为捡取那些塑料瓶——而这座城市内那一栋栋耀眼的高楼,部分也是因为他以前在纺织厂所制造的纱布换回的外汇而建成的。

他在外滩结识了一位同龄的音乐人,认为这是天意,并且他说他现在也认识了我。当我离开时,回头看到他正走过红绿灯,背着那袋重约二十斤的瓶子。那袋瓶子的价值不过十五块,可能是他今夜的晚餐和明天早晨的早餐。

整个过程中,他没有发出怨言。从纱厂到煤矿、再到饭店,直到如今的街头生活,似乎每一步都是自然而然的。而对岸的黄浦江,华灯熠熠,东方明珠、金茂大厦、上海中心在这一刻显得格外璀璨。他说过的一句话是:“没有钱才不好意思。”那个外滩的下午,我第一次意识到,这座城市的繁华与那些在城市边缘挣扎的人之间,存在着一整袋矿泉水瓶的距离——那并不重,但我却很难为他替代那份负担。

为篮球运动员提供心理辅导,帮助其在比赛中保持冷静和决策能力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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